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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思想录</title>
	<link>http://www.sixianglu.com</link>
	<description>Les Pensées: indépendant et libr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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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带一本书去 2012】100 人的阅读视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本文是《新京报》2011 年 12 月 31 日专题 “带一本书去 2012”。100 位文化名人，整理利自己的阅读与思考，挑选出一本自己的心仪之书，带给新年，也带给未来。
1 阿甲（儿童阅读推广人）
《杜甫评传》（上中下），陈贻焮 著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1年版
推荐《杜甫评传》。临近四十，突然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迷上了杜诗。守岁的除夕夜反复咀嚼着“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感慨万状，差点又“烂醉是生涯”了。这才发现以前读不进杜诗，还是年岁未到吧。
收集了不少杜诗集子，还有赏鉴与研究的专著，大多没能读进去，唯有入门的《叶嘉莹说杜甫诗》和《杜甫诗歌讲演录》（莫砺锋）读完了，但再往深处 又感困难。遇到陈老先生的《杜甫评传》后非常欣喜，感觉能读下去，既像有趣的历史小说，又像杜诗的编年索引，结合仇注、浦注、钱注、朱注等一气读将下来， 非常过瘾！
2 安妮宝贝（作家）
《与神对话》（第一卷），尼尔•唐纳德•沃尔什 上海书店出版社 2009年7月
我在阅读《与神对话》，还没有读完全部。
此类关于心灵和哲学的书籍，需要一个社会的内在真正产生困境和需求的时候，才会有所反响。若大众兴趣点还聚焦在物质层面，则很容易把它当做一种成功指南，注入功利性的阅读导向，暗示读者读了之后会如何解脱困境达到成功。这会使被误导的读者忽略掉它更高级的价值。
“你只管走自己的路。同时要允许别人走他们自己的路。”一本书最本质的意义，应该是提供路径让读者与某种深邃而上升的意识产生连接。不世俗，没有野心，不需要哗众取宠，也不内在封闭。代表人类心灵的开放性和探索的限度，是一种对真理的靠近。
3 安意如（作家）
《流浪集》，舒国治 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0年版
我推荐的是，我度假时看的，一本是舒国治的《流浪集》。舒国治的文字淡暖，清言有韵致，将生活、经历和感受融为一体的随笔。传递生活态度，聊得 又是日常事和琐碎感受，其实很容易写得无味，写得好是极见文字和阅历功底的。舒国治有这样的功力。推荐这本书是希望有更多人能感受和认同自在的心态和自得 的生活方式。一种真正古雅的文化传承。
4 毕飞宇（作家）
《2666》，（智利）罗贝托•波拉尼奥 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1年版
毫无疑问，我会带着《2666》迎接2012，也许我还要让《2666》陪伴我的2012。
在最近的大半年里，一个又一个文艺青年和我谈论起波拉尼奥和他的《2666》，它让我想起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初，——那时候我还是一个纯正的 文艺青年，我的嘴里一直衔着“马尔克斯”和“百年孤独”。30年过去了，一个小轮回，我找到了现实与记忆的工整对仗：上联，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下联，波 拉尼奥，2666。
文艺青年远离江湖，毫无功利主色彩。文艺青年敏锐、狭隘，能在文艺青年嘴巴里活下来的作家其实不多；文艺青年的嘴巴从来就不是“小清新”，它的 歹毒与精准时常让你目瞪口呆。我珍爱我的文青岁月。有时候，我坚信文艺青年比老江湖更靠谱。所以，2012，我会带着《2666》。谢天谢地，它足够厚。
5 蔡骏（悬疑小说家）
《三体Ⅰ-Ⅲ》 刘慈欣 著 重庆出版社
刘慈欣的《三体》，中国科幻小说的巅峰之作，这个是公认的，另外我自己看这本书觉得他把历史和现实结合得很好，虽然是科幻小说，但是他很有现实意义，有对历史的反思。
6 蔡天新（数学教授、诗人）
《科学与近代世界》 （英）怀特海 著 商务印书馆 1959年版
怀特海是英国数学家，后被美国哈佛大学聘为哲学教授。《科学与现代世界》是他晚期代表作，是一部无所不包的自然哲学论著。与同代的柏格森和克罗 齐不同，他们分别依赖于生物学和历史学，而怀特海拥有数十年研究数理学科的经验。《科学与现代世界》是一部奇书，但毕竟写作的年份比较早，近年重版时无奈 更名《科学与近代世界》。
2012年，欲重读本书，同时希冀有高手能为我们指点迷津，写出一本包含20世纪的新书。我觉得人到中年以后，专业过了一个顶峰，学理科的该对自己专业和人文思想之间的关系有个清晰了解，学文科的也该站在另一高度，全面考察一番自然和科学世界了。
7 曹疏影（诗人、作家）
《巨大的谜语》 特朗斯特罗姆 著 行人文化实验室（台北） 2011年11月
马悦然先生给中文世界的读者提供了另一个特朗斯特罗姆。若说译者李笠笔下的特氏那略为高亢、顿挫与钢硬的音色，叫人想起朦胧诗年代的汉语诗歌语 言；马先生的特氏诗句则相对松弛，温润，用字（而非以词为基本单位）活泛，竟遥相呼应三十年代的民国文学风味。翻译除了助人翻墙越篱，结识外界，本来也是 借被译者的骨架，对译入语言的一重发明。这一次，马悦然借特朗斯特罗姆晚年的两本诗集在中文世界里实现了一种独特的风格。
本书中翻译的两本诗集《悲伤的凤尾船》（1996）与《巨大的谜语》（2004）都是特朗斯特罗姆在中风失去说话能力后出版的。后一本短诗和俳句集只有此译本正式出版。那些短虹般的俳句，走向极端，急切而坚定，你看见一位八十岁的病中诗人的眼神。
8 陈家琪（哲学教授）
《金蔷薇》，（俄）帕乌斯托夫斯基 著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0年9月
2012，我想从重新阅读《金蔷薇》开始。
我非常喜欢这本《金蔷薇》，以前就看过，当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时，我还是首选这本书。这本书（也许应该称为“文集”）共十九篇文章，如果我们能意识到它连载于1955年的苏联，就知道了在那样一个年代和环境里能出现这样一本书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我特别推荐的是这本书中的《夜行的驿车》与最后的结语：“与自己话别”。
9 陈四益（杂文家）
《世说新语》，（南朝•宋）刘义庆 著
对于《世说新语》，我觉得，里面的魏晋文人很可怜，他们在那种社会环境下艰难生存。比如嵇康，他被卷入政治斗争很深。他作为曹家的女婿，为司马 家所不容，在那种情况下，他很难生存下来。所以最后，他还是被杀头。阮籍为什么要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就是有些政治上的事他想逃避。他不愿意拥戴司马家， 他喝醉了很多天躲过去了。
但是，司马家做皇帝的时候要写《劝进表》，他醉了很长时间，人家就是等着要他写，最后没办法，为了活着，他只好写了。所以，魏晋文人活得没有那么洒脱，没有那么自由。
10 [...]]]></description>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2/01/11/books-recommended-by-100-outstanding-peopl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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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研究是一门艺术</title>
		<description><![CDATA[
“科学研究不是科学本身；它是一门艺术”（W. H. George：Scientific research is not itself science; It is still an art or craft.） 。这句话出现在 “The Arts of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科学研究的艺术》）的封面上。
该书是英国剑桥大学动物病理学教授 William Ian Beardmore Beveridge 的一本科普之作。作者对如何从事科学研究问题的分析，思想深刻，极富洞察力和建设性。在论述自己观点的时候，他还列举了很多生动的例子，显得尤为可贵。
本书初版于 1950 年，后又有第 2 版、第 3 版（1957年）问世，非常受人欢迎。令人可喜的是，作者于 1980 年又出版了该书的续篇《发现的种子》（Seeds of Discovery，a sequel of  The Art of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附：作者图书下载地址（PDF）：
1）《科学研究的艺术》中文版、英文版。
2）《发现的种子》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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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12/30/scientific-research-is-an-art-or-craf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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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思想录》（PDF）</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站顶级域名 sixianglu.com 取自法国17世纪最具天才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哲学家帕斯卡尔（Blaise Pascal，1623-1662)）之作《思想录》（Les Pensées）之汉语拼音。
《思想录》，我一直放在案头，随时翻阅，一些段落甚至已烂熟于胸。帕斯卡尔对人性的分析，之全面、之深刻，令人叹为观止。可以说，《思想录》让人常读常新，每次感受又多有不同，让人受益匪浅。
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完整清晰的 PDF 版（18.6 MB），我又给作了一些清理。该版本是商务印书馆 1986 年出版，由何兆武翻译，并附有完整的封面、封底。

附录：下载地址一；下载地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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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12/22/sixiangl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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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业精于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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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11/29/work-hard-huaguofe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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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居里夫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们不得不饮食、睡眠、游览、恋爱，也就是说，我们不得不接触生活中最甜蜜的事情，不过我们必须不屈服于这些事物。”——居里夫人（Marie Curie，1867-1934），波兰裔法国籍女物理学家、化学家。
爱因斯坦这样评价居里夫人：“在所有著名人物中，居里夫人是唯一不为荣誉所腐蚀的人。”居里夫人一生荣誉甚多，但她均视若浮云。她曾获得 2 次诺贝尔奖（物理奖、化学奖），还有其它称号：会员 56 个，会长 2 个，院士 19 个，院长 1 个，博士 20 个，教授 1 个，荣誉市民 3 个；另外获得奖金 10 项，奖章 16 枚。
想更进一步认识这一位伟大的女性科学家，请点此下载《居里夫人传》（Marie Curie，Greenwood，2004)）。
或者点此观看《居里夫人》（Madame Curie）（美国 1943 年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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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11/07/marie-curie-a-biograph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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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步青学外语</title>
		<description><![CDATA[考进自己向往的日本东北帝国大学数学系，心情非常舒畅。但是，当我来到指导教师洼田忠彦教授身边时，立即感受到攀登数学科学高峰并不是想象中那样轻而易举。洼田教授是著名的几何学家，训练我很严格，甚至有些严厉，我不得不产生一种畏惧心理。
有一次，我遇到一道几何难题解不出来，便去向洼田先生求教。教授看了看我，只冷冷地说：“请你去看沙尔门·菲德拉的解析几何作品，然后再来找我。”我马上到学校图书馆查书。当我查到该书时，不禁连声叫苦。这是一套德文原版书，有厚厚的三大本，近2000页。当时，我还只懂日文、英文、法文，对德文一窍不通，心里不由地抱怨起来：教授太狠心，不给具体指点，这么厚的书要啃到何年何月？抱怨归抱怨，但这毕竟是老师叫读的，也只好听从。
我一边抓紧时间学德文，一边啃原著。一个学期下来，我硬是啃完了这套书。我去见洼田教授。教授一见我便问，那道题的答案找到了没有？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诚挚的感谢。这套书不但解决了我的疑难问题，而且使我的解析几何知识系统化，掌握了终生有用的基础知识。
在钻研数学的过程中，我发现意大利的几何学是世界闻名的，而自己不懂意大利文，给学习意大利名著带来很大困难。思考再三，我下决心学意大利文，以便将来能够更有效地研究几何学。
我有过向房东老大娘学日语的经历，这次学习意大利语又想用这种办法。然而这次选择的对象不是老大娘，而是一位意大利的神父。我并不信教，但也只能从当教徒入手，以便接近神父。我特意买了一套做弥撒穿的白外套，做了几次弥撒。据说神父年迈想收新教徒接班，正在物色对象。我们之间日渐熟悉，终于有一天我向神父提出了我的请求。神父出于自己的目的，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从此，我每天晚上都到神父家上课，风雨无阻。神父误认为找到了一个“新教徒”，所以教得特别卖力。我们俩真是同“桌”异梦，各有所求。
三个月后，我已经能够轻松地阅读意大利原版数学论著了。当我带着学费向神父告辞时，神父惊愕地问我为什么不想当神父。我这才道出本意，我说我会终身记住您，感谢您。神父说只有宗教才能拯救人类，我也据理力争说只有科学才能造福于人类。神父最后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宗教，你把数学当作自己的宗教。孩子，你去努力吧！” 神父不收我一文钱，把我送出了门。
有了这个外语工具，在大学期间，我和意大利的几位著名数学大师有了通信往来，及时得到了他们的指点和具体帮助。我可以用意大利语准确表达自己的思想，以至于后来能够写出意大利文的数学论文，并且在意大利著名的杂志上发表。
我从青年时期就开始意识到了外文的重要性，并且寻找各种机会如饥似渴地学习和掌握外语。在掌握前 5 门外语的基础上，我又自学了西班牙文。到了 50 多岁的时候，因为教学和科研的需要，我又学会了比较难掌握的俄文。这样，我一共掌握了 7 门外语其中日语、英语和法语能够精通，其它外语则能够阅读数学专著。
本文摘自：苏步青《数字与空间的变奏——苏步青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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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09/04/su-bu-qing-learning-foreign-language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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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学外语很重要</title>
		<description><![CDATA[学习一门外语，就好像另外打开了一扇窗。
神圣罗马帝国开国皇帝查理大帝（768～814）说：“拥有了第二种语言，就拥有了第二个灵魂”（To have another language is to possess a second soul）。
学习一门外语，也就多了解这种语言所承载的文化，也能学习到一种全新的语言表达和思维方式。继而，这会反过来加深你对自己母语的认识。正如歌德（1749～1832）所说：
“不会一门外语的人就不会真正理解他自己的母语”（He who does not know another language does not know his own）
至于如何学习外语，方法技巧各种各样，但其中有一点值得注意，正如李笑来（@xiaolai）所说，“学外语最重要却又一直以来最被忽略的有效方式是 ‘完整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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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07/08/learn-a-foreign-languag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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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娱乐需适度</title>
		<description><![CDATA[﻿﻿适度的娱乐既是健康的，也是可嘉的。但是，过度的娱乐则会有损人性，应该警惕。
再也没有什么比嬉戏玩耍对一个年轻人带来的伤害更大的了。他会因此失去其最为宝贵的品质，对平常快乐显得索然无趣，会失去对更高精神享受的追求；而当他回过头来重新面对工作和生活的责任时，结果则会是厌恶和反感。
他挥霍、耗竭着生命力，固结了真正的幸福，失去了活力，他们无法再使其性格或心智有长足的发展。年轻时候的放纵最坏的结果并非是损害了健康，而是它沾污了人性。如果还有可救的方法的话，那就只能是以一种火热的责任感去浇灌心灵，并投身于积极的工作之中去。
以上文字摘自《自己拯救自己》（Self-Help by Smiles Samuel, 1812-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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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06/02/limited-entermaintain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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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通俗工作也有意义</title>
		<description><![CDATA[美籍荷兰学者房龙（Hendrik Willem Van Loon，1882～1944）对书斋式纯学术研究深不以为然，他说——
“学问一旦穿上了专家的拖鞋，就躲进了它的所谓的华屋，而且将它鞋上泥土之肥料抖去之时，它便预先宣布了自己的死亡。与人隔绝的知识生活是会把人引向毁灭中去的。”
房龙，在 1911 年获得德国慕尼黑大学历史博士学位之后，没有走上纯书斋的学术生涯，相反，开始写作通俗化的历史书籍。1912 年他以《人类的故事》一举成名，直至 1944 年去世，房龙共写了 20 多部作品。
这位 “通俗” 历史作家，可以说在美国正统的文学界和史学界都不会有其一席之地的。例如，美国著名小说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住辛克莱·刘易斯有一次甚至当着房龙的面说：“房龙啊，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人了？难道是个作家？”
学者著书立说，对于人类文化的传承、发展极具意义，不过受众群体基本局限于学术界；而通俗性读物，特别是享有较高水准的那些，面向全体普通大众，从这个角度来说，更有 “意义”，因为能够把一些文化知识、技能尽可能地向更广泛的领域推广，社会效果当然非常良好。房龙做得非常成功。
类似的例子也还不少，比如方舟子。他博士毕业也没有从事其生物化学方面的纯学术研究，而是把重点放在了科普，其工作的社会意义非常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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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 or 活着</title>
		<description><![CDATA[“To live is the rarest thing in the world. Most people exist, that is all。” 英国著名剧作家、诗人、散文家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1854-1900）如是说。
王尔德这句话大致可理解为 “世上很少有人在生活，大多数只是活着而已。” 生活和活着，区别竟如此之悬殊。乍听此言，让人心惊。
生活和活着，其实是生命存在于世的两种不同的方式。生活，充满着一种积极的姿态，怀着一种理想和希望，认真去做份内之事情，期待和憧憬美好的未来。而相反，活着，是一种消极的，不过是生命个体依照其天然本能，日复一日，苟延残喘，没有进取和改变。
没有创造性的生活不能称之为生活，充其量活着而已。这是它们二者的根本区别。
少数人生活，多数人活着。所以，成功者只是少数，多数流于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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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ixianglu.com/2011/04/23/live-or-exis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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